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2013不見不散

是幌子也好,商業gimmick也好,末日宣言度過了,倒數倒過了,2012年三百六十五日,隨著一周歲的過去,濃縮成三十一篇的文章。小回顧,想起去年農曆年某夜作的一個決定寫網誌,至今差不多已一年。

Tous les jour à 2013


1. 多喝水,少碰茶啡
2. 追求睡眠質素,而非睡眠時數
3. 一星期慢跑兩次
4. 戒牛肉,開始試著吃素


1. 少依賴whatsapp,有甚麼說電話數句好了
2. 堅持常寫文,多看書
3. 給自己多一點信心,練習更多不同類型的文,然後投稿
4. 花時間在關心自己的人身上,對自私的人don't give a damn. 你不可能改變世界
5. 帶著objective做人,重複昨天的自己只會慢慢腐爛

2013年1月5日星期六

跳進框框前的random crazy idea

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坐在連鎖咖啡店內,借用店內的WiFi上網,時限還有10分鐘。如果沒有參與某電訊公司的月費計劃,想整個下午窩在這裡免費上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也許你得連續買五杯咖啡。點了茶,卻怕請添熱水續杯店員會免費送你一個憎惡的眼神。

*** 

在香港,你想外出而不(刻意)消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換另一個角度看,成功辦店,有穩定人流而能保持低調確保製作水準聽起來更似天荒夜譚。

正因為自己有這個習慣,我相信有跟我一樣的人,每周需要定時地,在這樣的氛圍,燈光,店裡特定的一角幹著自己的事,一些你平時不能、不會在家裡做的事。

這樣的店,強調的是與社區居民的互動融和,強調個性,在金錢美食間還有第三個可能性──滋養人文。的我把氣氛地方美食提供,到來的朋友在這裡留下他們的生活片段,大家一起成長。這裡有酒有茶有咖啡,甜鹹點俱備,餐牌嘛…...看當天有什麼就弄什麼吧。當然,某些comfort food每天定必提供。我可愛又有才華的朋友們,店裡總有一角播著你們的音樂,小黑板寫著你愛的詩句,更新你們寄給我的旅行的明信片照片,放著你們推介的好酒。熟客可以把自己杯子放這裡來,我總會等待你們下次來。這裡夜了關門就是我們聊天狂歡的好地方,好好過了周末重新充電面對生活吧。我會把喜愛的書,雜誌,唱碟和電影放一角,請隨便借去,同時也借給我你愛的那些,充實我的人生。如果那時候你沒忘了我,就請你幫我設計一下店、裝修和陳設。當然,還要養一頭貓看門口。

現在,我會不捨得丟掉精彩的雜誌,開始儲錢買唱碟,希望能練習一下作畫,間中想著經營心得──這些一切都在提醒著我,且把他們留下成為你夢的材料吧。我現在做的所經歷的,也只是為了在臨界點到了時能走得瀟灑一點。也許你會問,你夠錢嗎?一顆強韌,堅持,新鮮的心才是靈魂。

有著夢,生活才會變得真實。

2012年11月22日星期四

冬天,是溫暖的開始

日子的界線已經模糊
坐在上班的鐵路上
撒在背上十一月的陽光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綠色的時光說過就過
測驗考試寒假暑假讓日子有了輪廓

如果末日真的要到來
那我們應該相約在未圓湖
靜靜等候
然後相遇

圖:estellelam

2012年11月18日星期日

雨聲笑聲

即興之樂在於,我們沒有事前相對的期望,每次得到的感受和發現都變成玩樂地圖上的新座標。

住香港島有幾樣好:地小、有電車、近海。港島地勢就像緊握的拳頭,有海必有山,行山之便,說的只是距離市區十數分鐘的車程。

由屋苑旁的小徑往內,爬過一段寬二人的石屎樓梯,一級又一級…回頭瞥見剛才頂天的樓群已在腳下。行山且莫急,若只為完成任務,豈不浪費了一站站美景。沿途見涼亭數個,得自認體力有限,邊走邊歇還是我所享受的。是次倒是頭一遭微雨行山,原來經雨粉輕輕洗擦的空氣別有一番清徹甘爽。這樣大小的秋雨就剛好,大一點未免狼狽,害人不願久留。低壓的雲層晾在山脊中,為相中物添了幾層濃淡。

走過最高處,隨即就是下階路。浪聲音先是給我們預告,海灣就在面前。下雨天的浪特別的急、大,遠眺裝備充足的弄潮兒就像海面的飛魚。行得累,滑得攰,有甚麼好得過偶爾放縱飽食一頓呢。天色不好,只一間小食店還在營業。不要緊,這裡有時刻都適合的英式早餐和薄披薩。雖說都是速食,簡簡單單用心煮的還是吃得出。城市人的慣性功課-撳一下開飯啦暫且要讓讓步。熱騰騰的美食可不等人,當然就是食了才算。對著無邊海景送飯才是最佳調味品!一開三,我們慣常的默契,你一句我一句,快快樂樂又一頓。

最新任務-暖戰大浪灣mission completed。銀芽!

其實這裡也是香港。
能讓開心指數進一步提升的魔鬼。
烤雞肉跟小辣椒醬很搭!


2012年11月8日星期四

一天起始

一天中我最重視早餐。趁還沒有擾人的事發生,未開始做不完的課業前,好好的吃一頓。不一定要是吃得很飽很多很高熱量才是好,早餐要搭心情,配合時間,還要看手上有什麼材料。做過一人份早餐的人相信都有這個經驗:不同的材料很難逐少買,量通常都太多,要麼就吃不光,或是每天都重覆吃早餐A,(也是沒辦法的事。)

煮早餐時,伴著jazzradio的paris cafe當然最合適不過。手機放櫥櫃上,豬柳不放油在平底鍋上慢煎,逼走多餘油份後留一點煎蛋。打隻雞蛋入鍋,這時放muffin bread連塊車打起司進微波爐(家裡有小型烤箱更好),不多不少十五秒。把蛋翻一下,中間蛋黃還是晃晃的就剛好。它還是流心的太陽喔!層層疊好三兄弟,蓋上麵包頂,禮成!配一下PG紅茶放點鮮牛奶,無人騷擾好好把身心reboot。只是每次都禁不住將它快速幹掉,那燙嘴的蛋汁和微融的起司實在很難讓人優雅。畢竟這不是牛角麵包(croissant)啊。

另,秋日時乾燥時細雨,容易著涼。喝茶啡對身體實在不好,改為焗杯菊花薑蜜,驅寒不燥。先把杭胎菊以滾水輕燙,半開後連薑絲數條下杯,蓋好待它變半溫後放蜜糖,份量隨意。

秋樂。

2012年11月6日星期二

初見流浮山

因緣工作,去了流浮山一趟。果然不負海鮮勝地之名,酒家菜館一路可見,只更添了一份寧靜,畢竟今天並非假日。有名的海鮮飯館養著的海產之巨,足可媲美水族館的活標本。

一路走去,不少攤檔販賣自家的海產乾貨,價錢還算公道,來這裡辦年貨該是不錯之選。金秋之日,蠔的盛產季節,各家的金蠔豉粒粒肥美飽滿,曬乾以後還能保持鼓脹,光想像咬開以後綿密糯香的蠔膏在嘴裡溢出的鹹鮮甜美就令人恨不得即時拿起一隻即場就吃!

兩旁挨家挨戶都是飯店的小路很好走,他們都是水上人上岸定居後經營餐館,昔日出海生活已成舊話,現今海產均由船家批發所得。

海灣離海鮮市場不遠,就在小路盡頭。去的時候正值中午,平日機警的野狼大狗只管睡他們的午覺去,一動不動的橫陳在石板地上。也好,聽著忽地無理的狂叫,想起也覺煞風景。

泥沙石灘很廣,一路到一二百米外的中央,水深只及腰。我沒留神看漁夫,原來他們欠身半天就在等敏捷的蟹上釣,方發覺灘中不少漁夫在用這傳統的方法捕漁。由這裡遠眺可見海灘的水色呈兩截,那是鹹淡水的交界,出產的漁獲最鮮美。靠著岸,我只管用力的嗅那比平日愛更濃更烈的海水味,那是混雜著艇船排出的電油廢氣味,讓人很實在,很有生命的氣息。今天煙霞不算大,還能瞄到左方大橋連接對岸。我想起數年前層搭乘直通巴過橋,當車子經過正下方的蠔排時,看那一根一根的方粗木豎在水面,莫名地給它整齊的美感吸引。

然後是在很遠,很遠的面前,那條看上去有點弧的海岸先是深圳。幾十年前那邊該是一條平滑的線。海鷗三數,正午的陽光照在那蠔殼堆成牆,瓷般的白色顯得特別亮,和那初曬的鹹魚油光對映著。

生活太複雜,抓緊一件事去感受。


2012年8月30日星期四

關於他們(一)

我想說這兩個人的一些事兒。他們也許是你我之間的人物,搭在鐵路上也不起眼的模糊臉孔,在可能下周就把他們遺忘前我選擇寫出來。勵志故事我不想說,只是覺得他們有一點點不同,又多少有點像你和我。

C二十七八,有一固定女友,下年打算結婚。有車有樓,對許多女生來說該是一個不錯(?)的對象。與其他同事吹水唔抹嘴的性格不同是,他有參與胡扯,卻總愛不痛不癢的輕輕帶過。眼神間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冷靜和成熟。一次的偶然,我瞄到他車擋暗格藏了本《我們最幸福: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滄桑的書脊透露了它曾被翻閱了好多次。我好奇他竟會對這種題材有興趣,大前提是這種工作環境和時數,能把這個思考消化恐怕需要很大的動力。他不以為然,只是覺得如果你關心這種事的話,許多藉口也就不存在了。這讓我擱下手上的讀物許一段時間感到汗顏。沒有別的,去關心自己需要知道的,也不需要故裝出世,說些似懂非懂的話來吼人。每天看書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然後我們談到了夢想和旅行。這彷彿是八十後的共同語言,你去跟任何一個他們談這個,總能看到眼神中的一下閃爍。說了下西藏和尼泊爾的經歷,一些他們比鑽石更堅貞真誠的信念。我忽然覺得在這裡求婚該是很好的場地。也許一抹黃沙就是代表。他問我,你夢想是甚麼。是一個我自己都不敢面對的弱點。若然連大聲說出來也不敢,那你喜歡這事的程度有限。不過對於夢想,我倒有兩個堅持:一、要義無反顧;二、不能想成本,更不可用營商的角度來考慮事情。人家謂「創業夢」;我覺得創業就創業,夢就夢吧。也不需要把創業神聖化,本來冒險就是穩定的相對,沒有好壞之分。真正的夢想都要帶點點傻勁,且把成功當成bonus,這樣包袱會輕一點。

也沒有過渡,收音機播著農夫的《重新找到你》。他特意把音量扭大,說你好好留意歌詞,實在寫得好到肉。不驚訝,只是我想知道,三十未到的心靈,這樣的老化,是成熟?還是選擇對現實妥協,躲在金鐘罩裡?喔我差點忘了,他即將要成家立室。男生們二十來歲常被說思想不成熟;然而急速長大後,買車買樓的checklist裡加了幾個勾後,抹滅了的熱血和混沌令他們少了一份真,當年的夢想就像永遠庫存的精子卵子,無法解凍更不會結果。又同時,我認識的所有爸爸級的人物,都為自己成家立室,有兒有女兒而自豪,無一不覺得養妻活兒是世上最幸福的重擔。

遊走在通俗和深度之間,也許就是那樣的自然而然。